37. 山崖绝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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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马车，换了些银两，站在空旷云城街道，我有些蒙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要知道现在才过了午时不久啊。

这街还蛮大的，中间有个广场，周围都是些酒楼商铺，怎么都关了门，风吹来还有些凄凉的感觉。

我刚想问问小鬼怎么了，小鬼突然想到什么大叫不好，拉着我就跑，“快走，这里太乱？”

“啊？”我看了他一眼，没甩开他的手，只是人都没有乱什么？表示相当怀疑，乱的很？

“以前跟师父来过，这里长年都在争地盘。不好，来不及了。”似乎应着他的话一般，四面八方的喊叫聚集过来。

小鬼带我上了屋顶。远远的一坨坨全部袭来，五种颜色五个阵营，刚见面，真是分外眼红。还真是什么都上，什么都是工具，那仗势是真的乱的很，鲜血横飞。

小鬼看了我一眼，一副洞察所有似的说道。“别看了，再看下去，就要被当成一伙了。”

这小鬼是乌鸦嘴吧，他不过刚说完。就听到下面有人喊，“上面还有两个。”

斧头就像我掷来，还好小鬼眼疾手快，立马带我离开。逃的相当狼狈，我不禁怀疑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太吓人了吧，这地方，难道这就是你师祖清修的地方？”

“穿过这座城就到了。”小鬼淡淡说到，突然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道，“还有，这也是你师祖清修的地方，师弟。”

想到先前被奴役的场景，我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你师弟了。”

小鬼瞟了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记仇。小气。”有你记仇有你小气。

穿过城便继续赶路。这向是上山的路。可越往前走，越是荒凉，我不由的怀疑小鬼是不是记错了路，“这是要去哪里？”

小鬼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丢下两个字给我，“啰嗦。”

我恨不得多捶他几下，可我突然发现小鬼话似乎少了不少，情绪也不高，想来师父消失对他来说打击很是挺大的。

一路无语，也不知走了多久，路越走越空，前面都已经没有路，那小子却还没有停止步伐的意思。

这里云烟雾绕，不明方向，抬首视天，云霞蔽日，清风抚耳，似水绕行，只是空旷孤野，不见道路去往？

除来处可来，却无去处之去。

悬崖边石头竖立着，石头上有字，红色周身印入石头几寸内，

“‘云烟雾绕，众山围峰’云雾峰。”周围只有雾气哪里来的山峰？

小鬼突然停下脚步，寻望四周，面上露出点喜色，“对，就是这里了。”

“小鬼。”我无奈看了一眼，言语中包含着所有的不确定性，怀疑语气平铺道，“你，当真确定吗？你何时与师父来的，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能确定，就是这里，充满了熟悉的味道。”小鬼恼羞，还很认真道。

“你确定你不是脑子瓦特了，还是你想要告诉我，这里会有什么海市蜃楼，仙人宫殿。”这小子搞没搞错，我语气故意加重，提高了分贝声调。

“反正就是这里，我就记得。”小鬼眼里都是认真，再争辩也没意思。

难道说莫非石头一转有机关，我不由盯着那块石头了。

我看不出所以然，回头看见一抹诡异笑容挂在小鬼脸上，我当下警铃大作“小鬼，你该不会来带我跳崖吧！”

小鬼笑了笑，“你只需要记得一点就可以了？”

我以为真的有什么诀窍，眼睛都发亮了。“什么？”

小鬼一本正经道，“我是你师兄，师兄会说错吗？还有你别叫我小鬼小鬼的！我听着不舒服。”

我都要癫狂了，师兄会错吗？我看你是错完了。“哈？小鬼就是小鬼，别拉着我去死。”

小鬼很不开心朝我看了眼握紧他的小拳头，宣泄不满，这幼稚的举动不是小鬼是什么？“爱跟不跟，反正我很快就十岁了，是大人了。”

“快十岁就是大人，那我十五岁岂不是老人了。”我白了他一眼，看着小鬼站在悬崖边，我也探头看了过去。云烟雾饶，深不见底，难不成云海造成的视角的错觉。“绝处逢生啊？”

突然感觉云雾淹没了自己，天空正离我而去，整个人飘飘然然，漠然看着四周，所有东西都在向上移动着，却没有不见那小子的踪影。

有些失神，顺然心里像是失去了什么？我突然意思到我再快速坠落，我不顾形象的喊了起来。“臭小鬼，你又把我推下来了，啊啊！！！！！”

死我是不会死的！经验都出来了，果然被藤蔓勾出脚，下落的速度慢了下来。

落地竟是这般虚迷幻境，这不是海市蜃楼，是虚谜之阵，已然隔了天地。

烟雾围绕，仙境如此，一藤蔓从天而降竖落其中，随铁索寻望藤蔓似嵌入天地之间，四处一片祥和景象，奇花异草，彼岸丛生，清香独特。

落地我第一时间找小鬼，他多少次从背后偷袭我，我这还没有凶他，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立马手无失措起来，“你干嘛啊？我都还没有怪你呢？你怎么委屈起来了！”

这哭喊声回荡在封闭的山谷里，混杂着我的声音，一直一直久久不息。

我想从我书包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擦，突然一股气震的退了三丈，一袭灰衣白发小鬼已经抱住了洛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