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退后。”苏哲瞳孔微微收缩，体内灵力流转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清晰地感知到对面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者阶大成修士特有的灵压，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波波涌来，让他周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立。
风沐曦的佩剑在鞘中发出不安的嗡鸣，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与苏哲形成犄角之势。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判断，这个看似文弱的马家少年，实力恐怕还在方才的灰袍修士之上，尤其是他身后那道虚幻的黑气，怎么看不是寻常之物，隐约之间苏哲能够感受到这黑气之中似乎蕴含着灵阶以上的气息。
苏哲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背脊滑下，浸湿了内衫，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的对策，但每一个方案刚浮现就被他自己否决，他的实力虽说提到了者阶初期，但面对灵阶的力量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更可怕的是，马不凡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想法，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比直面死亡还要令人窒息。
突然，马不凡向前迈了一步，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步，却让苏哲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仿佛要撞破胸膛。
"三枚符石。"苏哲突然开口，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个示好的手势："塔顶共有三枚，我们各取所需，如何？毕竟第二关试炼只需一枚符石即可通过，马公子何必做无谓的争斗？。"
说话间，苏哲的左手背在身后，悄悄掐了个防御符箓，他注意到马不凡的指尖有细微的灵力波动，那是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前兆。
“你又是何人？”马不凡道。
“在下一介散修。”苏哲回应。
“哼，散修？”马不凡冷哼，随即道：“能与风沐曦并肩的人，真的只是散修而已？”
苏哲沉默不语，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恐怕就算他自报家门也不会有人信。
塔顶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符石旋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
马不凡银灰色的眸子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左手五指微微张开又合拢，风沐曦认得这个动作，这是马家"白虎裂空爪"的起手式。
"有趣，竟然想平分三块古符。"马不凡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毒蛇吐信，"你们以为..."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我会相信这种天真的提议吗？"
话音未落，苏哲已经拉着风沐曦暴退三步，他们原先站立的地面突然刺出五根冰锥，锋利的尖端泛着幽蓝的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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