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打CG的第二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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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们已经……”

草薙出云正在擦拭柜台，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响动，他下意识地抬头，想要告诉在这个时候光顾的客人这家酒吧已经打烊的消息。但是看见推门进来的红发少女时，草薙出云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转为温和的微笑：“是晴空啊，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她身上还穿着苇中学园的校服，看起来就是刚刚离开学校的样子。

“最近一直忙着棒球部比赛的事，在空中列车上的时候忽然很想念这里的果汁，所以就忍不住过来了。”

晴空走到柜台旁边的吧台椅上坐下，用手抚平裙摆：“给我一杯西瓜汁吧，然后你要做什么都随意，不用在意我。”

草薙出云放下手里的抹布，微笑着道：“西瓜已经没有了哦，已经这个时间了，喝杯热牛奶怎么样？对睡眠好。”

“……好吧。”

晴空勉强答应。

草薙出云转身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刚才你说棒球赛，是全国高中棒球大赛的京都区预赛吗？”

“嗯，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

晴空一手托着腮，微微抬脸看着他：“对手是洛西高中，你知道这个学校吗？”

“洛西高中？”

草薙出云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卷放在嘴里，正准备点火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面前的是个女孩子，手里的动顿了顿，把打火机放了回去。

晴空看了他放在柜台上的打火机一眼：“不用在意我。”

“这可不行啊，怎么能让漂亮的女孩吸二手烟呢。”

草薙出云笑着摇了摇头，把烟卷也从嘴里拿了出来：“洛西高中的话，小八田和伏见曾经是那个学校中等部的学生哦。”

“小八和伏见？”

晴空微微坐直了身体。

草薙出云见她这幅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话令对方提起了兴趣，索性也坐下来：“他们两个啊，虽然伏见总是在闹别扭，但是能看得出关系很好吧？”

晴空点了点头。

草薙出云继续说：“伏见和八田国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国中毕业后两个人一起放弃了学业，在外面闯荡……”他顿了一下，自己先笑了：“其实说‘闯荡’好像也不太对，遇见他们的时候，那两个人完全是一副街头小混混的样子……”

微波炉“叮”一声，牛奶热好了。

草薙出云起身把牛奶端出来，放在晴空面前：“唔，好像不由自主就把话题扯远了。小晴空是想问洛西高中在棒球上的事吧？”

晴空接过牛奶，用手捧着：“洛西棒球部的情报，请假的那位经理已经整理好了。他们很强，虽然上一届跟冠军失之交臂，但得分一直咬着冠军，最后以两分之差输掉了比赛。”

“紧张吗？”

草薙出云笑着问。

晴空看着他，摇了摇头：“赢的会是苇中学园。”

“……”草薙出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哈哈哈，该怎么说呢，忽然觉得小晴空你有些时候跟八田意外地像啊。”

“小八？”

草薙出云点了点头：“昨天我跟八田也谈到了洛西高中的比赛，他说赢的会是洛西高中，那股不假思索和肯定的语气，和你刚才一模一样。”

他想了想，补充道：“现在洛西高中棒球部的几个主力，初等部的时候是八田的后辈，关系好像还不错，八田提起他们的时候很欣赏的样子。”

“那明天的比赛小八会去看吗？”

晴空问。

“大概会吧，好像那几个后辈都有邀请他去看比赛。”

草薙出云用眼神示意晴空：“牛奶再不喝的话，就会冷掉了哦。”

晴空低头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又抬起头：“没办法，和你聊天太投入了，理所当然地就忘记还有牛奶需要解决了。”

“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应该暂时不要说话了？”

“给我讲个童话故事吧。”

“……童话？”

晴空点了点头：“喝牛奶的时候不是应该听童话故事吗？”

“……喂喂，那是小孩子才需要在喝牛奶的时候讲睡前故事吧？”

草薙出云用手扶了扶眼镜，无奈道：“你是那种不听故事就睡不着的小孩子吗？”

“恩，那就当我是小孩子好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他叹了一口气：“不过讲故事什么的我不太擅长，太枯燥的话可不能怪我哦？”

深夜的吠舞罗亮着几盏壁灯，柔和的灯光下，金发少年一边擦拭着玻璃杯，一边缓缓讲述着已经记不清细节、只能自己补充的童话故事。随着故事的展开，他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无奈变得温和起来。最终发现吧台另一边的红发少女已经呼吸均匀地进入了梦乡，紫色镜片后的眼睛彻底陷入温柔，仿佛荡开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