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行的目光从阮凌的身上挪开，他眸色幽深的望向程洛蜚。
程洛蜚见有成效，继续说：“再说啦，我们都在这儿，傅家肯定翻不出什么大浪。你也别护着她了，让她自由发挥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如何？”
顾慎行幽深的眸色里突然闪过一丝笑意。以程洛蜚多年和顾慎行相处的经验来讲，他知道这件事成了。
那边段书扬还在和阮凌道歉：“阿凌，都是我不好。她们缠着我，我又不好明着拒绝，差点让她们害了你。”
阮凌摇摇头，嘴角轻勾：“没关系的，今晚还长着呢，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李氏离开了不久，段启耀便找过来。来势汹汹的模样很明显应该是李氏过去打招呼的时候顺便说了什么。
段启耀过来便抓住段书扬的手说：“你给我过来！”
段书扬一把撒开段启耀的手不甚耐烦的说：“二叔，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给彼此都留些面子。”
段启耀阴着脸压制着怒火说道：“面子？你还是知道要脸面，刚刚人家傅夫人过来和我说你只顾着自己的女伴，把她和顾盼都冷落在一旁，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我们的面子？”
“那是她们先欺负阮凌，害的阮凌差点摔倒。”段书扬是个直心肠的人，说话给怪不得半点弯。
这话一出口，段启耀立刻把段书扬拉到角落，特意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你别胡说大道，若是被人听见传到傅夫人的耳朵里，到时候真出了事儿，你这位女伴赔的吗？”
段书扬低头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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