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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
姜凤柔的声音在无垠星空下回荡，带着一丝悠远的叹息，“你能跳出世界命运的系统，从你融合了虚无主宰那一缕本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她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无数星辰，继续道：“即便没有那一次重修，后续也还会有无数的契机，引导你偏离既定的轨迹。灵源界的命运系统，终究无法承载一位主宰的命运，即便那只是一缕微末的本源。”
“命运从不公平，”她的语气幽幽，“但世界却赋予了每一个生灵打破它的资格。只是，真正能做到的，万中无一。”
“呵呵，你们想知道的，如今我都说了，总该满意了吧？”温泽鸿的轻笑声响起，透着几分无奈与纵容，“只是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连其他几位府主也不透露？”姜凤柔挑眉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若非你步步紧逼，连你我也未必会告知。”温泽鸿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最后不还是说了？”姜凤柔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若不是你一直故弄玄虚，我还不一定有这么大兴趣呢。”
“楚沐。”温泽鸿忽然唤道。
“师祖，还有什么要吩咐吗？”楚沐神色一凛，恭敬问道。
“离开这里之后，自会有一个家伙找上你。”温泽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家伙性子是桀骜了些，但你若能将其收服，于你于他，都算是一桩不错的缘法。”
“啊？师祖，您说的是谁？”楚沐急忙追问。
然而，话音落下，温泽鸿的身影已逐渐淡化，如同融入星空的微光，转瞬间消失不见。
“不必多想了。”洛雨黎见状，对楚沐平静道，“老师既然不愿明说，多半不是什么紧要之事。既然离开天外天便能遇见，届时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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