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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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一颗小心心的女神宁孙答应了软萌到不像是她的傻儿子的纲吉的要求，虽然不能立刻实现，但也允诺了纲吉七日的时限。

而在女神离开之后，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的吉尔伽美什在一连好几天不管怎么样都不乐意跟纲吉说话，不仅如此，就连乌拉尔根据新研制出来的墙砖提出的城内河道的修缮计划都没能让王脸上浮现哪怕一丝笑。

纲吉认认真真地想了好久，终于在如此冷战许久之后得出结论。

恍然大悟的黄金之王噗嗤一声笑出来，废了千辛万苦终于将吉尔伽美什叫进意识空间之后学着从前安慰被底下办事的蠢货们气到的老爷子国常路大觉那般轻轻抱了抱对方。

“没关系的，”他笨拙地安抚着比自己大不少的少年，“就算是拥有了自己的身体，我也一直会在吉尔身边的。”

大概只有浑身金闪闪的王者半截高的男孩抱着王，语调中带着莫名的笑意。

王冷哼了声，却没有推开他的半身。

在半晌过后，一只手摁到了纲吉发顶。

他不明所以地抬头看过去，却被头上的爪子暴力镇压，最后只能看到个俊美的下巴尖。

又过了半晌，他才听到吉尔伽美什慢吞吞地说道，“你这家伙，太久没做人的话，不会忘记怎么走路吧？”

怎！么！可！能！

沢田纲吉出离地愤怒了，他一把掀开还在自己头上乱的爪子重重地哼了声，并且试图奶凶奶凶地眼神警告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物种。

然后失败。

并且被战胜方吉尔伽美什变本加厉地揉了一顿。

这大概就是关于战争双方胜利与失败的哲学吧（并没有）。

而像是知道两个孩子已经和解一般，次日宁孙女神便带着一个软趴趴的泥人一般的东西来到吉尔伽美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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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后来被刻录在已经亡轶的石板上的传说之一。

伟大的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的母亲宁孙听闻了她挚爱的孩子的愿望，随手取了一缕阳光发，流动的琥珀做瞳，大神安努神庙前的泥土为身躯，最后向神明恩基祈求海洋中最深处的一滴水。

最后的最后，吉尔伽美什王的半身，后来被称为恩奇都的灵魂被放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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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的事如何纲吉暂不知晓。

他感到在宁孙伸出手来之际，自己就变得晕晕乎乎了起来。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提溜着后颈一样被谁提溜了起来，像是打量案板上的肥肉一般被打量了一顿，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才重新放入某个容器当中。

一开始那是个很狭窄的地方，堪堪能够容纳下金色的灵魂。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纲吉觉得自己能够伸张手脚的时候，金色的灵魂便丝丝伸张开来，直到充盈这个束缚住他的容器。如此往返不断重复，或许连纲吉都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但他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或许是待在容器中的感受过于舒适，简直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被温暖的水液温和地托起，灵魂从头到脚都接受着温和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