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狗与狼共舞之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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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识从身后的同学手中接过试卷，然后伸长胳膊，又把那叠试卷递给前面的同学。

考试顺利结束了。没有与怪谈沾边的奇怪题目，只是普通的数学考试，于是褚月识心安理得地与周睿联手作了弊，反正其他参与者也肯定差不多。

一中的白天似乎总是风平浪静的。

“这次题目好难——”

在座位上被困了一个多小时的高中生们纷纷站起身，四处走动，谈论着考试内容。

舍友b终究是死了。

当时间临近起床，褚月识顺着室外排水管道和空调外机一路从阳台爬回宿舍后，就看见自己的床上狼藉一片。b，或者是那团原来是b的东西早已不成人形，被某种东西撕成了烂抹布一样的碎肉，身体组织四处飞溅。

a和c还在呼呼大睡。

不幸中的万幸，她提前在床上垫了几层塑料布，昨晚关灯后又挡住了墙，东西基本没有遭殃，还能继续睡。

褚月识将塑料布一卷，迅速把剩余的b抱回她自己的床上，并用能力清理掉多余的痕迹。

而校方睁着眼睛说瞎话，最终给出的解释是b因压力过大伤害自己，不慎致死。而在404宿舍的其他三个人的坚持下，没有人因为凶案缺席考试，得到了班主任的表扬。

“不错不错，”头发梳得整齐油亮的肥壮男人伸出手指，指点着她们三个的脸，“前途是自己的，别成天胡思乱想。必须意志坚定，咬咬牙克服困难，以后才能成为人上人！”

褚月识回想着早上a和c发现尸体的惊愕和惨叫，以及考试时的恐慌呜咽，觉得不似作伪。

但也有可能，她们只是单纯震惊于死的不是她们预想中的那个人。

“褚月识，你还好吗？”

是兰星泽。

她瞥了一眼后门，周睿正在和刘依依、贺永年说话。看来到分享情报的时间了。

众人聚在一起，姚宏远率先提问：“昨天被盯上的是你？”

褚月识点头：“我把b放在了我床上。”

谁也没问她是怎么做到的，贺永年说：“也就是说，你知道目标是你。”

“也许。”褚月识说。

说实话，至少在寝室夜谈之前，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但她向来胆小，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惊跳起来，别人眼中的一点点怀疑已经足够成为她火速逃跑的理由了。

“什么叫也许？”兰星泽说，“褚月识，虽然不是逼你的意思，但现在咱们可不能藏私呀。这次的副本太奇怪了，居然到现在，都找不到任何新的规则！”

以往的校园副本，至少会有某个模糊的提示，如“xx地方绝对不能去”，“xx事绝对不能做”，“xx话绝对不能说”，但一中什么都没有。

昨晚她在校内多个地方奔走搜寻，也没有找到周睿之前提过的“夜间规则”。

□□赌已经开始，今晚不知道会轮到谁。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是连怪谈的尾巴都摸不到，就要完蛋了。怎么可能不焦急？

褚月识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你只是说规则……其实有的，一直都有，到处都是。”

这下，所有眼睛全都齐刷刷看向她了。

褚月识镇定自若地说：“校规，班规，寝规，还有食堂之类的。不都是吗？”

楼梯口，走廊上，到处都有褪色的蓝底白字旧校规，内容和现实里任何一所高中的都大差不差。

姚宏远的脸色有些不愉快：“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说的，当然是那些不正常的规则。”

“不正常的规则？呵呵……”褚月识发出故弄玄虚的轻飘笑声，竖起一根手指，“这里有一个问题。怪谈副本究竟靠什么来决定袭击人的顺序，一定每天都有人被袭击吗？”

虽然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在卖关子、吊胃口，但她还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除了这样的糊弄时刻，她也没有更多能问人的机会了。

“当然不是，只有违规的人会被袭击，”兰星泽说，“但副本都有时限，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找到离开的方法，就会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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