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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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娜在报出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和【——】的交易就已经结束了。她将在这个世界得到哪怕是蝙蝠侠都挑不出毛病的一个身份——哥谭出生的孤儿从来不差莉塔娜一个，而那个名为利塔.琼斯的坟墓多了一个时隔二十多年才去看望他的远方亲戚，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说实话，莉塔娜至今还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议。她，她竟然真的见到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一个角色、不，已经不能用这个名词称呼他。莉塔娜看着哥谭标志性的建筑物，后知后觉自己的心情意外的平稳，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没有她想象当中的激动。

杰森——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所有人当成替代品、不被期待、不被喜爱、只为了填补黄金男孩的空缺的二代罗宾，现在也长大了啊。莉塔娜有些感叹。

莉塔娜从来不打算改变什么，她的愿望很小，仅仅就是、希望杰森过得稍微好那么一点，她希望杰森可以拥有另外的选择。

她的计划有很多，如果她来到的是杰森小时候，她也许会想要收养杰森，在杰森的母亲死后、父亲进入监狱后。虽然不如蝙蝠侠可以给罗宾一个目标、梦想、信念，但是莉塔娜会付出关心，她会抚养杰森长大，让杰森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读书。

就算按照这样的发展，或许最后杰森还是会选择成为一个义警也说不定？不过莉塔娜也不会拒绝杰森的任何想法——罗宾也好、红头罩也好，又或许是警察，神父，飞行员，枪械师，小说家，旅行者。杰森拥有着无数的可能性，而莉塔娜不会拒绝任何一个。

假如莉塔娜来到了二代罗宾时期，莉塔娜就会想办法给予二代罗宾一些关于母亲的信息（虽然莉塔娜自己也搞不清会到达什么背景的世界）——又或者来晚了，那么就想办法通知蝙蝠侠找到罗宾的位置，再把可以恢复杰森受伤的身体的药水送过去。

而假如是红头罩？法外者？阿卡姆骑士？那么这时候的杰森，大致就已经不需要她这种迟到的穿越者了。莉塔娜想，到那时，她就会将治愈药水收好，等到杰森需要的时候再出现，然后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并没有受到世界公平对待的孩子。

莉塔娜奢求的不多，愿望也很单纯——而正是因为这种纯粹，她才有机会穿越，实现自己的愿望。

只是莉塔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晚了，还是没有。因为杰森的反应……让莉塔娜产生了些许不安。

——而且，那个没有名字的墓碑是谁的？

杰森的眼睛就如同透着蓝天的绿色湖水，是很好看的蓝绿色——但不管是罗宾时代的蓝，还是后来浸了池水的绿，都带着浓浓的纯粹的情感。不管是喜悦轻松还是愤怒仇恨，并没有头罩挡脸的杰森并不会隐藏自己的眼睛。

可是莉塔娜在公墓遇上的杰森，太平静了，太/安静了。就好像是将要结束的棋盘上突兀下错的一颗棋子，一种错开的别扭感。具体莉塔娜说不太清，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哪怕是没有泡过池水的杰森，也不该是这种反应——莉塔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然而，还没把握住那一瞬的想法，她就被一群混混给围住了……好吧，好吧，哥谭。

莉塔娜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哥谭还真不愧于人杰地灵这个称号。

对于这群混混口中的一起玩玩儿，莉塔娜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打算把这群惹人讨厌的家伙引到小巷子里面解决——至少不能在脑袋上的这个摄像头下面进行，谁知道会不会暴露出什么不该暴露的。

只不过，莉塔娜的想法终究还是没有成功——只因为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先生。

哥谭也会有这种好人？莉塔娜的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默默地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个好人先生的臀部移开。

夜翼的臀，dc的魂。

她就说嘛，除了蝙蝠家的义警们，她怎么可能这么巧的遇到身手不错，长相俊秀有特别好心的好人。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格雷森警官，在三下五除二地解决完一地的混混后，用着自己叫人无法拒绝的外形优势，安慰了这个不小心受到混混威胁的无辜女性——无辜的莉塔娜立刻露出了一副后怕的样子，强烈感谢了一番这位身手不凡的警察先生。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莉塔娜用自己湿漉漉的绿色眼睛看着这位先生，在对方配合的反应中得到了名字之后，自然地又加上了一句，“格雷森先生。”

“琼斯小姐——我是说，我可以直接叫你莉塔娜吗？这可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迪克.格雷森露出了一个非常帅气的笑容，“我的建议是，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或许不应该——当然，你明白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我明白。”

莉塔娜也没误解，走在迪克边上解释道，“我只是稍稍有些迷路了……我已经很久没回来哥谭了。”

“那真是糟糕，要知道哥谭这种地方……”迪克嘟囔了几句，正打算问问莉塔娜介不介意他送她回去，就接到了来自自家三弟的消息——关于，稻草人又一次越狱而蝙蝠侠现在正在忙着小丑那边分不开身，以及他看到了迪克的坐标就在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