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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有消失的神道强者都被他们吃了？”
剑阁深处，其中一座巨峰之巅的一座楼阁中，剑阁阁主慕容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墨天昊。
墨天昊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老气横秋的凝重之色，道：
“纠正一下，不是所有，是绝大部分。”
慕容白沉吟了片刻，随后他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问道：
“那……那些没有被他们吃掉的神道强者最终真的飞升了？”
“飞升？”
墨天昊轻哼了一声，一脸冷笑地摇了摇头，道：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每隔千年，被挑选出来的「肉」也就那么多，他们本就不够分，怎么可能还会增加新的成员。”
慕容白：
“那……那些最终没有被他们吃掉的神道强者最终都去了哪里？”
墨天昊：
“自然是成为了他们死心塌地的奴才、爪牙，也就是一直被这个世界的那些强者顶礼膜拜的「天渊圣使」。”
“什么？”
慕容白猛地一怔，再次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天渊中的那些「圣使」就是天黑之后消失的某些神道强者？”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剑尘和萧雁南，同样一脸的不可置信。
墨天昊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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