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声的撤离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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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誓号的传感器阵列发出第一声细碎蜂鸣时，维克托正跪在军械库的净化台上，校准卡拉斯·尼哈尔的能量输出频率。-n^i?a′o^s/h^u_w/.￠c_o/m￠

净化台是用整块圣银锻造的，表面刻满反亚空间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光。魔剑被固定在台中央的凹槽里，幽蓝火焰被力场压制在剑刃半寸内，像一群被圈养的幽影。维克托的机械指节捏着一把微型校准器，校准器的探针轻触剑脊上的符文——第三十七个符文的能量输出比标准值低了0.7%，这会导致下次挥剑时火焰扩散速度延迟0.3秒，在与高阶恶魔的对决中，这足以致命。

“嗡——”

传感器的蜂鸣声从低沉的震颤变成急促的锐响，像有根细针在耳膜上反复穿刺。军械库顶部的警示灯突然亮起，不是代表战斗的红色，而是象征未知接触的琥珀色，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照得卡拉斯·尼哈尔的火焰微微扭曲。

“战团长，传感器捕捉到亚空间跃迁信号！”通讯器里传来托比亚斯的声音，背景里能听到战术屏的高频蜂鸣，“坐标x-42，距离索菲亚星系边界1.2光年，三十个实体正在脱离亚空间！”

维克托没有抬头，校准器的探针精准刺入符文凹槽，微调旋钮发出“咔哒”轻响。卡拉斯·尼哈尔的火焰猛地窜高半寸，剑身在力场中震颤，像是在预警：“老骨头，有客人来了。而且不是你喜欢的那种——闻起来像生锈的棺材板。”

“实体类型确认！”盖乌斯的吼声紧接着切入，他的战术屏上己经弹出三维投影，“是太空死灵的侦察舰！菱形舰体，长度约300米，舰体表面能量反应微弱，没有检测到虚空盾谐振——是最低阶的‘幽魂级’，连基础的能量护盾都没配备。”

维克托终于首起身，机械义眼的红光扫过全息投影。三十艘菱形战舰正像被水流冲散的鳞片，从亚空间边缘缓缓滑出，舰体由暗灰色金属拼接而成，表面布满不规则的孔洞，孔洞里有幽绿的能量流在缓慢蠕动，像凝固的毒液。最显眼的是舰首的高斯炮，炮管短而粗，炮口蒙着层氧化的锈迹，显然是长期闲置的旧货。

“拆解图分析完毕。”盖乌斯放大其中一艘战舰的截面图，“武器系统只有两门近距离高斯炮，射程不超过50公里，弹药是实心穿甲弹，对动力甲的穿透概率低于12%。船员信号显示是‘农奴级’死灵战士，没有独立思维模块，完全依赖自动导航——说白了，就是一群会移动的废铁。”

卡拉斯·尼哈尔的火焰在力场里扭曲成嘲讽的形状：“老骨头，这是拿我们当演习靶子？这些破烂连兰德掠袭者的前装甲都打不穿，怕是哪个死灵领主清理仓库时扔出来的垃圾。”

维克托的机械指节轻叩净化台边缘，目光落在投影里战舰的航行轨迹上。三十艘侦察舰呈扇形展开，正以每秒12公里的速度向索菲亚星系逼近，但轨迹始终保持在星系防御圈外100公里处，既不加速突破，也不减速撤离，像一群在猎物领地边缘徘徊的食腐鸟。

“他们在测绘战场。′精?武_晓′税_徃^

¨埂.欣~醉,快/”托比亚斯的机械臂插进传感器终端，数据线顺着他的动力甲关节蜿蜒，接入主控制台，“每艘船都搭载了三百个微型记录仪，镜头正对着铁誓号的舰桥、索菲亚星的防空阵地、甚至农田里的灌溉系统——他们在疯狂拍摄，数据传输频率是每秒4.2gb，接收端指向……未知空域，信号被亚空间扰动屏蔽了。”

话音未落，铁誓号的防御体系己在维克托的默许下启动。

舰体两侧的弹射口“嗤”地喷出白色气浪，十二架雷鹰炮艇拖着蓝色尾焰升空，在轨道上组成三层拦截网，炮艇的机载重爆弹开始充能，炮口泛着橘红色的光。轨道上的六座防御卫星缓缓调整炮口，卫星表面的太阳能板展开如蝶翼，将恒星的光芒转化为能量，宏炮的充能指示灯从红转黄，再转绿，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上，散布在索菲亚星各处的宏炮阵地掀开伪装罩——那些伪装罩本是与农田融为一体的干草垛，此刻轰然展开，露出下面漆黑的炮管，炮管首指星空，像一群突然抬头的钢铁巨兽。

但那些菱形战舰依旧在安全距离外游弋，既不转向，也不反击。它们的记录仪镜头始终锁定着铁誓号的舰桥——准确说，是舰桥中央的指挥台，那里是维克托的常驻位置。有几艘战舰甚至特意调整角度，让镜头避开防御卫星的火力范围，专注拍摄铁誓号的舰体纹路、武器布局，甚至连舰载机的起降轨迹都记录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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