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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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那张面瘫脸到底足不足可怜坚强，到底也成了一个谜。反正结果是好的，其他事情就没问题了。

——说起言的面瘫脸，事实上并不是天生的，单纯只是因为曾经银时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而已。

起因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假发和晋助刚刚加入松下私塾没多久的那段时间。

“阿言啊，你就不考虑换一个发型吗？”

银发的天然卷把手撑在脑后，整个人倒在地上。

“唔？”

柔顺的黑色长发被仔细的扎起来的孩子歪了歪脑袋，表情是全然的懵懂，像极了什么橱柜里摆放着的人偶娃娃。

银时解释到，“你看嘛，不是来了一个新人吗？啊，就是那个跟着踢馆的那个一起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家伙，好像是叫假发？他不也是黑长直吗，所以我们去烫个离子烫怎么样！撞人设什么的很容易把你的人气压下去啊！”

“离子烫不是直发吗。”

一个突然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来，让银时整个人颤了一下，“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混蛋！”

“是你没注意。”

高杉晋助双臂抱胸，表情冷淡。他瞥了一眼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黑发男孩，微微皱眉，“你别用你那一套教坏小孩。”

“是啊，银时，你这样很过分的哦。”

桂小太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高杉身后。

“过分的是你们两个吧！”

银时把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言拉起来，气呼呼地往外走去，“我和阿言可是你们的前辈！别以为加入了这里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呵。”

高杉嗤笑了一声，“你别忘了昨天你可是又输给我了。”

一提到这个银时就炸了，他立刻转过头，“当时是意外！意外！才两次的胜利就让你满足了吗！真要赢我你先把差的百八十次扯平再说！”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架了，会教坏阿言的。”

桂小太郎拍了拍高杉的肩膀，走到言的面前。“阿言，你喜欢肉球吗？我刚刚有看到……”

“会教坏阿言的是你吧混蛋！”

黑发的少年乖巧地站在原地，仅仅只是看着他们。而被这种干净的目光专注着盯着，任谁都有点不自在。

言是松下私塾最特殊的一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大概和他们差不多大，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智却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在松阳老师刚捡到言的那段时间，他连话也说不完整。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被抛弃的孩子吧。」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言便成了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人设……？”

黑发的孩子不确定地开口。

银时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他最开始说的话，看着言此刻略显疑惑的、慢几拍的反应，银时暂且放弃了让言烫一头卷发的心思。大不了之后把假发的头发剃掉吧，那样子黑长直什么的也就也该不会在他眼前晃悠了。

“你已经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了，笨蛋。”

“……你就对我的头发就这么在意吗？明明高杉也是直发！还有，不是假发，是桂！”

“啧，为什么又要转到我身上！明明松阳老师也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高杉立刻住了嘴。

“啊啊——刚刚你说了松阳吧？你刚刚是说了松阳没错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家伙！”

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银时脸上的笑容很贱。但是像是撇到了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东西，他又侧过头哼了一声，“还有，阿银我才不羡慕你们的直发呢！天然卷才是世界上最帅气的！……我才一点也不羡慕！”

“……突然觉得，好可怜啊，银时你。”

桂小太郎的神情带上了「莫名其妙像是看不懂事的傻孩子」的慈爱。

“混蛋别以为我没看懂你的眼神！很恶心啊！阿银我又不是你的……诶？言你在做什么？”

因为太过安静，经常会被忽视的黑发孩子已经将脑后的发绳取下了，顺直的黑发立刻就乖乖地顺着他的动披散在肩膀上。听到了问话，言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发型不一样……就、不会撞人设。”

“不错嘛，会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还能举一反三了，进步很大。”

银时感叹了这么一句后，又立刻加了一句，“但是如果假发把头发散下来，不就立刻就一样了吗！”

似乎是才想到这一点，言愣住了。

“所以要换一个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最特殊的发型啊！”

银时眼珠子转了转，扫视了一下周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子，像桂小太郎伸出了手，“假发，你应该有多余的绳子吧？扎头发的那种。”

“不是假发是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