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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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明白！“你不说，难道是要我猜？我可猜不出来。”我说。

“我……”詹林枫欲言又止，“唉，算了。”说完转身回房间去了。

看他走了，我松了口气，他好像很生气，但是并没有朝我发怒，真是进步了不少，不过也真是怪事，那个冷漠疏离的詹林枫竟然开始烦恼、犹豫了，哈哈，有意思，这个世界终于不再事事顺他的意了，哼！别以为还能用强制手段得到一切，给我继续烦恼吧！

周一去上班，李长红和王佳妍看见我都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小婉，你没事吧？”李长红关心地说。

“怎么回事？你被詹林枫甩了？”王佳妍说。

“怎么说话呢？要甩也是我甩他！再说了，我跟他根本就没交往，你能不能别总把我的事和男人联想在一起。”我说。

“不是被甩了，受刺激了，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会剪这样的男人发型。”王佳妍说。

“什么男人的女人的，我剪了就是我的发型。”我说。

李长红迟疑了一下，“长短先不说，这个发型，可能，嗯，不太好看吧。”

“没关系，我也没想要好看，主要是方便，你不知道，我现在洗头发可方便了，洗完了都不用吹，毛巾擦一擦就干了，推荐你们也尝试一下。”我轻松地说。

“算了吧。”王佳妍撇撇嘴，“虽然我佩服你的勇气，但这样的发型，我可接受不了。”

“我也接受不了。”李长红面露难色。

“哈哈哈，你们看习惯就好了。”我摸了摸头顶的发茬。

何淑玉穿过大开间，前往她的办公室，那里曾经是林泉的领地，不过如今，林泉已经被辞退了。

“小婉？”何淑玉惊讶地看着我。

这样的目光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微笑着跟她打招呼，“何总早！”

“早！你这发型太酷了！”她径直走向我，“我一直想剪这种发型，真是羡慕你，勇气可嘉！”

“何总也可以剪一个试试，很方便的。”我见她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大力推荐。

“你是我身边第一个剪寸头的女人，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头发吗？”何淑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可以啊。”我低下头，凑了过去，感觉到一只手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皮，不一会儿就收了回去。

“感觉真奇妙，好像在摸我弟弟初中时的脑袋。”何淑玉笑着说。

“员工剪这样的头发，何总你没意见吗？”王佳妍说。

“我觉得挺好的，长发需要打理，耗费精力，短发才是最适合职场的，我自己都想去剪一个了。”何淑玉说。

“还是何总懂我，我说让她们也剪短发，她们还嫌弃我呢。”我说。

何淑玉笑了笑，“大家接受程度不一样，这很正常，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在这个世界，大家对于外貌的要求是很严苛的，尤其是对女人。”

有这么清醒的看法，何淑玉这样的角色是这种三流漫画里可以有的吗？她会不会是像我一样穿进书里来的？我凑到她耳边，“何总，你来到这个世界多长时间了？”

“有三十多年了。”何淑玉小声回复我。

“当着大家的面，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王佳妍说。

“也不是什么秘密，小婉问我多大了，我说我三十多了。”何淑玉笑着说。

啊？我问的可不是这个！本来以为遇到同伴了，原来是我想差了。

我尴尬地打着哈哈，大家彼此又客套了一番，何淑玉回了办公室，王佳妍和李长红围着我，都盯着我的脸，“怎么了？”我问道。

“多看看，好习惯习惯。”王佳妍眨了眨眼。

“我也是。”李长红笑着说。

“好了，别拿我打趣了，该上班了。”我也笑了。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刻意忽视同事们打量的目光和小声的议论，反正是我的头发，我自己做主，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中午我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办公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我茫然地抬起头，问旁边的李长红，“怎么了？”

“有人给咱们公司送咖啡每个人都有份，何总让大家到前面去领。”李长红说。

咖啡？不喝！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我趴下去继续睡。

王佳妍从背后凑过来，“小婉，那不是你大学同学吗？附近开咖啡厅的那个。”

“哦，对，就是他，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小婉，是那个柯礼文。”李长红在旁边激动地拍打着我的胳膊。

啊？柯礼文？我瞬间抬起头，看见最靠近大门的位置上摆满了咖啡，柯礼文站在旁边，正和何淑玉说些什么。

真的是他！我赶紧趴下，“他怎么来了？不能让他发现我在这。”我小声说。

“可能跟何总认识吧，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了。”李长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