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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没想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小姑娘的声音再次传来，“妈妈，是你吗？”
这次，她的语调中带着明显的急切。
蒋柠赶紧道，“是，是我。”
她本来想说‘你好的’，可话到喉咙口又转变了。
严晚说，孩子还不知道她失去记忆这件事。
在那一瞬间，蒋柠想，如果她说出一句生疏的‘你好’时，孩子会不会伤心。
顿了顿，她又轻声说，“笙笙，我是妈妈。”
这句话说出来后，蒋柠自己也很惊讶。
她没想到，她竟然接受得如此自然。
可那端的小姑娘却沉默了。
蒋柠等了几秒都没等到她开口，于是小心翼翼问，“笙笙，你听得到吗？”
这话一落，她的耳畔响起一阵啜泣声。
断断续续，声音不大，带着隐忍。
蒋柠整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一样，揪疼得难受。
她想要说出安慰的话，但是一时却语塞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唯有安安静静，耐心地陪着小姑娘。
好半晌，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才停了下来。
笙笙带着哑的的声音响起来，“妈妈，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你说你会回来，真的没骗我。”
这两天，她在人前总是表现得很激动兴奋。
哭都是晚上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这会儿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笙笙说完，死死咬着唇，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黎美凤跟严晚两人在旁边看着，均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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