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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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的新奥尔良表面上和过去没有多少变化，但如果细细观察，就会发现时光的痕迹。

alexander走在喧嚣的街头，发现他当年遇袭的咖啡馆已经被改成了一家酒吧。

倒是那座不处于闹市区的白色建筑物丝毫未变，安静、不引人注意。

铁门在他面前慢慢地打开，alexander知道这里的居住者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到来。

“好久不见，cordelia。”

他向一身黑色连衣裙，佩戴着白色珍珠项链，有着闪耀金发和端庄笑容的女子脱帽行礼，“希望我这一次的到访不算是贸然。”

“理事会的通知我们已经收到了，虽然我们这里不适合链接网络，但现在的邮寄行业也十分发达不是吗？”

cordelia引领着alexander向议事厅走去，“你上次预定的魔药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顺便一提，myrtle阿姨对你之前送来的披肩很满意。”

“简直受宠若惊。”

alexander笑道。

因为至尊女巫的缺席，以议会的权力之能够做到和wesen理事会以及理事会下属的公司有一些简单的业务上的往来，以及用魔药换取别的资源之类的交易，但这种局面和过去双方互为传说的情况比起来要好上不少。

“《论wesen传说的起源与真实》。”

alexander一眼就看到了cordelia摊开在桌面上的书籍，“emma寄来的品在我们那里很轰动啊，尤其是其中关于寄生虫和grausens的关系的那一篇，哇哦，简直是解了我们好几任会长的心腹大患。”

“她只是根据人类对地球生物的了解和对grausens的描述而提出的假设，你们去验证了？”

cordelia挑眉问道。

“为什么不？”

alexander笑道，“我们wesen中也有不少出色的科学家，你肯定想不到那些龟人有多聪明。”

cordelia笑了笑没有回应。

“对了，怎么没看到emma？她打算把自己饿死在藏书室里吗？”

alexander向四周看了看，防止这位法力强大的女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回去了。”

cordelia收起了面上的笑容。

“什么意思？”

“她前几天向myrtle阿姨申请了毕业后就回纽约了，因为她母亲……过世了。”

和大部分电影不同，葬礼那一天的阳光很灿烂。

女巫的告别仪式已经在新奥尔良开过了，对于她们而言，死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躯体也没有那么重要，她们告别的对象是同伴的灵魂。

“对于vivien这样优秀的女巫，死后的世界和乡间生活差不多。”

snow女士是这样对emma说的。

她们尊重vivien的遗愿，没有用巫术将她复活。

在女巫的告别仪式结束后，emma就立刻赶往了纽约，在那里有一场属于平凡人的仪式等待着她。

johnson夫人的原名是vivien

campbell，生于1958年9月3日，卒于2003年1月8日。

emma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所以她也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在她的丈夫因为不明原因离开她那么多年之后，一直没有将姓氏改回去。

她看着一个又一个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将鲜花放在母亲的墓碑旁，回想着母亲信里的话，眼中有些模糊了。

“死亡对于我而言是最后的探险，唯一的遗憾是这一次没有你父亲的陪伴。”

“一生能有一场美梦若此，足够欢欣。”

和信在一起的，还有一枚点缀着蓝色宝石的挂坠盒，据母亲所说里面emma父亲的名字和照片，也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

然而emma一点也不想打开它。

有些事，无论别人怎么说，她就是理解不了。

“她以前一直喜欢红色的宝石，但在收到这个以后就把以前的藏品都卖了，再用这笔钱去买蓝色的宝石。”

有人坐到了emma的旁边，挡住了有些灼人的阳光，“哭吧，我不会让那位心思敏感的davis先生看到的。”

emma捂着脸无声地抽泣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了，她所悲哀的绝不是“死”这个词，而是无法与亲人共处同片蓝天的寂寞。

她放肆着泪水，却克制着自己的动，她允许自己宣泄，却不愿意让自己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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