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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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这座仿佛有着生命力的白色建筑，艾玛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家的亲切。

正如科迪丽娅所说的那样，被和自己相同的人所包围着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

她将手中的行李交给了管家，向科迪丽娅走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好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偶尔上上网玩玩视频吗？”

话虽如此，她也知道科迪丽娅确实对这些现代信息技术没有兴趣甚至有几分忌惮。

“你有时间满美国地乱窜替文森解决困扰，却没时间来新奥尔良看一看自己的老同学。”

科迪丽娅抱怨道，她当然没有真的生气，否则她一定不会像这样早早地等在门口迎接艾玛，她挽住了艾玛的手臂，带着她走进了这所学校，“招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虽然有议会帮忙探测魔力波动，却很难说服这些女孩子放弃普通人的生活到我们中来，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像我们这样有力量的女性根本没办法过那样的生活。”

“并非没办法，只是很困难。”

艾玛倒是对此有不同看法，“也许你应该给她们一点时间，如果她们适应良好，那就说明她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时间证明她们无法融入这个正常的世界，你也不会将她们拒之门外。”

“怕只怕当她们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走不到我的门前了。”

科迪丽娅的忧虑并非没有道理，人对于自己恐惧的事物总是能表现出极其残忍的一面，更何况这世上还有女巫猎人这样的存在。

“人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艾玛说道，“现在学校里有学生吗？”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

客厅中，一位金发耀眼，姿容艳丽的女性略显不安地站在沙发前，她眼下有些青色，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来认识一下梅根·凯恩，梅根，这是我的同学，有名的女巫学者艾玛·约翰逊。”

科迪丽娅为她们两人介绍，她用鼓励的目光看向梅根，梅根的表情略为放松了一下，她伸出手，谨慎地碰了碰艾玛的手指。

“别担心，我可没有读心术。”

艾玛笑了笑，率先握住了梅根的手，以适当的力度晃了晃然后松开，“很高兴见到你。”

“梅根是在想要一些讨厌的东西消失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控火能力，她在和我谈过之后同意留在女巫学校进修。”

科迪丽娅说道，“她的个性有一点拘束，而且和艾玛你一样很喜欢看书。”

“阅读是一个好习惯。”

艾玛说道，“我可以推荐给你一下有趣的书籍。”

科迪丽娅和艾玛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很快梅根的紧张就渐渐消失了，她原本活泼的个性也就显露了出来。她熟知多门外语，酷爱阅读经典，又曾经周游列国，具有广博的见识，良好的教养和值得称赞的品味证实她出身于富贵人家。

“她对她的家人……至少是对她的父亲有怨言。”

夜深时分，在梅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去之后，艾玛对科迪丽娅说道，“这一点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科迪丽娅点了点头，“富贵和专情总是不能同时出现，这样的戏码并不少见。”

“我很担心她的心性。”

艾玛皱起了眉，“她对父亲的恨已经让她的很多想法显得偏激了，如果这仇恨延展开来，只怕会有严重的后果。一个嗜杀的女巫和一个连环杀手的危险程度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你不赞成教授她高深巫术？”

“那倒也不是……”艾玛摇了摇头，“只是……算了，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如果说在这段不断调查连环杀手的日子中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收获的话，那一定就是对于什么样的人会成为连环杀手的认知更加丰富了。

偏执就是很重要的一个特质。

除了对抛妻弃子的男性的仇恨之外，梅根在其他的方面与普通的女孩子没有太大的区别，她在魔法上的天分并不算高，至少远远比不上艾玛和科迪丽娅。不得不承认，这多少让艾玛有些放松了，她可不想让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的故事在现实世界再上演一遍。

“这个咒文的发音需要注意。”

艾玛捧着书，一字一顿地将上面的咒文念了出来，梅根尝试着说了一遍，但她面前茶壶的颜色只是微微闪了一下便又重新变了回去。

“我大概不适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