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那是爱吗？那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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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的疑惑也只能是疑惑，毕竟皇帝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一时任性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吓到的，他宁愿让人认为自己是太过孝顺，体谅太后守寡寂寞。

当然，这也确实是一部分原因，只不过如果不是心存愧疚，他宁愿给太后找更多的年轻貌美的男宠，也不愿意让她和柳丞相在一起。

许是注意到笑笑两人促狭的目光，太后先受不住，轻咳一声让他们坐下，掩饰性的问道：“这就是文姬的儿子吧！长得一表人才，听说你要入朝，皇帝给了你什么官职？”

柳文恬有些激动，毕竟他是柳丞相带大的，自然从柳丞相那里听了不少太后的事迹，对这样一个算得上是传奇的人物自然会心生敬佩，更何况这还是自己血缘上的外祖母，当年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才被迫听从的家人的安排。

激动归激动，柳文恬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回道：“工部左侍郎，再过不久臣就要带人去巡视河工。”

“河工？看样子前段时间朝堂上的动荡都是由这儿引发的，只是无缘无故，大周这些年也是风调雨顺，皇帝为何会突然注意到这上面？”太后有些疑惑，毕竟就她对皇帝的了解来说，自从登基以来，皇帝最重视的就是兵部，特别是这几年因为几个皇子陆续长大，安排进六部历练，无大事他是不会贸然关注一个工部的，还是关于河工。

笑笑本还以为自己接下来又要像在承光殿那样听他们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正想着找点儿八卦看一下，就听到太后的猜测和疑问。

笑笑一边佩服太后这种一叶知秋的敏锐，一边下意识地举起手，等看到太后疑惑的眼神这才不好意思的放下手，讪讪道：“这事儿我知道。”

“哦？”太后给了笑笑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

笑笑回忆道：“这件事好像是二哥不知为何先起的疑心，调查了这几年户部拨出的款项，发现每年拨出的修缮水利的钱只多不少，但是这几年又一直没发生什么太大的灾害，按理来说应该用不了这么多钱，二哥就才出这里面可能有问题，查出了工部左侍郎和户部尚书的勾结，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柳丞相点了点头，示意太后事情却还是笑笑说的那样，当时太子想要拿到账本，还是他派人帮的忙，只是当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突发奇想，现在想来他可能也和皇帝一样，能听到笑笑的心声，而且一定是预知未来的心声。

而且这贪污之事背后估计还有甄家的手脚，这样就能解释一向宠爱三皇子，信任甄家的皇帝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但为什么现在不收拾甄家？

他对于皇帝对于手下的掌控力还是有信心的，真想动手一个甄家完全不是对手，那么就是觉得甄家的背后还有人，想要放长线钓大鱼了。

柳丞相心里百转千回，短短时间内就把这段时间皇帝的动作分析了个七七八八，嘴上还是回道：“贪污之事，特别是这种大型的贪污，并不是两个人就能完成的，陛下探查之后，发现不少人，特别是水利旁边的那些地方官员，大部分都参与了这件事，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久这件事都没被爆出来。”

说着柳丞相转过头看向柳文恬：“虽然陛下抓了不少人，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在地方经营多年，和地方豪强相勾结，你一定要多带些人手，不然真的会有那种不要命的对你下手。”

柳丞相叮嘱柳文恬的时候，太后就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向他。

就像很多年之前，他们还没经历过后面的一系列分别，那时在柳家庄园里，太后就是这样忙里偷闲，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柳丞相教导他们那小小年纪就很是调皮捣蛋的女儿，那时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往后还有很长，谁知道后来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着腥风血雨，那样平静美好的日子只能在梦中回味。

柳丞相说着说着习惯性的侧头询问太后的意见，但身旁却并没有人，稍一抬头才能看到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的太后正用那伤感怀念的眼神看向他。

柳丞相微微一笑，刚刚心中顿生的伤感退去，不论过去如何，起码，接下来的日子他能与她再续前缘。

随后柳丞相又继续叮嘱柳文恬，让他这段时间多找些水利方面的书籍来看，虽然到时候有懂这方面的人跟着，但还是自己有所了解才能不被欺骗。

“祖父放心，我会小心的。”柳文恬不是那种不听劝的，那些被逼到绝境之人万一狗急跳墙，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可保护不了自己，所以还是多带点儿人比较保险，而对于水利方面，他笑着开口：“我打算去找我的好友郭守敬一起，他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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