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黑心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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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北竞王私下有勾结？”

听听，听听，我翻了个白眼，把头发放下来：“罗碧，你现在是以中原史家的名义，还是苗疆叛徒的名义问我？”

“以无心的父亲，”他哼了一声：“还有你的——”

我咳嗽了一声，假惺惺的打断他的话：“你再说一句，什么都别说了。”

“哼。”

他重重的表示不满，我深深吸了口气：“中原和苗疆的事情，你少管管吧。无心在隔壁间，你要去看她，自便。”

“等她醒了再去。”

他说。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了，他看着镜子，我也看着镜子。一面镜子，就能让不想看清楚的两个人，对着它长久的沉默和平静。

北竞王，苗王，中原，九龙天书——我的焦虑来源于处境的不安稳，危险的苗头如同四散的火焰，也许在这件事后，我是该为自己绸缪一下如何急流勇退，不被北竞王手动清算。

安安稳稳的退隐之后呢？

“姚明月。”

他握住了我一络头发，握在手里，我分神看着他，头发衬在金光闪闪盔甲面前，他慢慢说：“我想带着无心退隐。”

他说得很沉稳，这样的打算，我相信是真的。

“去哪里呢？”

我问他。

“中原苗疆若不能容我们，就前往他界。”

他沉沉的说：“你、你可要一起来？”

我难掩讶异之色，他似乎有些难堪，却到底是没有扭过脸去，避开这一刻的对峙。

“罗碧，”我有些恍惚：“我不愿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露出隐约的痛苦，我握住了他的手，大概是因为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对我露出了软弱的样子——对家庭，对无心，对于人世间普通的安稳幸福的渴望。

而我，对于别人的弱点，并不想要去再戳一刀。我没有那么无聊，也不是真正的姚明月，毕生都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和不安之中，寻不到出路。

我握住了他的手，对他说：“没有无心的话，你会问我吗——不会。”

“我们有无心。”

他沉声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影响她，因为你和我都想照顾她，”我耐心的说：“但这和你我在一起，并无关联。”

你不是为了喜欢姚明月而这么说，你只是想要给忆无心，最好的一切。

而这会成为将来的隐患，至少对我来说，这样的理由不足以……让我牺牲自己，以罗碧渴望的方式。

“我给无心攒了很多私房钱。”

我对他说。

他好像一时半会儿不想理我，只是站在屋子里，像一尊雕像，不过事情涉及到无心，他皱了皱眉头：“银钱——她不会受此所困。”

我笑笑：“我知道。我还联络了金池，打算让无心去北竞王府住一段日子。”

“这会引起苗王猜忌。”

他提醒道：“你要我和无心远离是非，那你自己呢？”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让我觉得跟他聊天真辛苦——动不动就往雷区蹦跶。我皱了皱眉，说道：“罗碧，你还会去帮史艳文吗？”

他没有说话，看来我也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把无心抢回去，你是否少一些顾虑？”

“我刚报了补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