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p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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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就和这个号角扛上了对吧……”迪恩有气无力的摊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驾驶着他宝贝儿的萨姆，“拜托，我们才刚刚从条子手里完好无损的出来好不好，放过我吧，我是人类啊——”

“米迦勒的附身，实际上。”

萨姆凉凉的在一旁浇冷水，“所以为天使的皮囊，你不掺和这件事，还有哪个人类比你更有权利掺和这件事呢？”

“认真的？”

迪恩坐直身子，“如果这么算起来的话，那你不得帮克劳力镇压地狱的恶魔去？”

讽刺萨姆这个路西法的皮囊。

然而还没等萨姆回话，第五个陌生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轿车内：“不，不用了谢谢，现在地狱很好，不需要你们来捣蛋。”

如果没有以前经常喜欢神出鬼没的小天使卡西迪奥的锻炼，萨姆发誓他一定会吓得把方向盘打歪的。然而久经锻炼，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做到语气平静的，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说话：“我以为你走了。”

对于萨姆的疑问，克劳力给予了一个十分客套的微笑：“拜托，小鹿，在我身边这两个圣光解决他们给我带来的麻烦之前，我得说，我走不开。”

为夹在两个天使中间的恶魔，克劳力显得十分悠闲。

拉斐尔是第一次离这个信任‘地狱之王’这么近，上一次他们虽然打过照面，不过紧接着他就被卡西迪奥一个响指爆掉了皮囊：“所以，哈，你就是接任路西的那个……恶魔？”

在形容克劳力身份的时候，拉斐尔停顿了一下。

“这个时候你应该说，谢谢。”

像是所有黑暗生物讨厌阳光一样，克劳力对于圣光天使没什么好感。当然严格来说，他对‘天使’这个词就没好感，无论是圣光的版本，还是黑暗堕落的版本，都没好感。

但同样，克劳力也知道天使对恶魔也没什么好感：“所以我就提前回答了，不客气。”

拉斐尔侧头挑眉，他看着克劳力的眼神更加趋近于打趣。就在卡西迪奥以为拉斐尔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着窗外，似乎那里有什么更加吸引他的风景一样，分毫都不能错过。

卡西迪奥和克劳力当然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了：“对不起，克劳力。”

想起炼狱版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卡西迪奥对克劳力有歉意，“我没想到……我是说……对于我没能履行我的承诺，我很抱歉。”

“哦，天使的道歉，这真的是棒极了！我是不是应该录下来，然后接下来的近百年，将他循环播放，为我炫耀的资本？”

如同演戏剧一般，克劳力表情夸张动浮夸，“这一刻实在是太伟大了！”

原本打算假装自己已经聋了的迪恩，不得不在卡西迪奥那基本等同于零的情商将事情变得更糟糕前，加入这场以本就已经够糟糕的对话：“说起来，克劳力你的律师证是从哪里来的？”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领域内的东西，克劳力一向自信满满，“嘿，这里可是十字街的交易恶魔，只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我能给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挺起了胸膛。

“我给你整个天堂，麻烦给天堂开个门送天使们回去！”

拉斐尔想都不想，“成交？”

“……”克劳力词穷。

“你瞧，交易恶魔也不过如此。”

拉斐尔一副嘲讽脸，“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之王’？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到，还好意思坐在路西坐着的椅子上，在地狱称王？”

对此，克劳力毫不客气的讽刺了回去：“哦，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不是当初哭着吵着要和哥哥一起堕天，结果被自己哥哥揍回去小尾巴么。怎么，现在你的好哥哥不要你了，就和败家狗……败家鸡一样瞎扑腾了？”

“哈，也总比哭着嚎着哀求别人啃自己一口，好获得永生，抛家弃子的贪婪小人好很多吧？”

不就是揭老底么，说的仿佛谁怕谁一般，“说起来，还没有问候一下你的母亲呢，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和你第几任继父翻云覆雨呢。”

“翻云覆雨？”

卡西迪奥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插话时间。

迪恩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有些责怪卡西迪奥害得他错过了大八卦。不过他奇怪的是，拉斐尔似乎在之前就曾经见过克劳力，否则也不会对克劳力之前的事情如此清楚。可是明明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应该不相往来才对？

“所以哭着吵着一起堕天？”

萨姆抽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坐在座位后面的三个人，将得意的克劳力，纠结的卡西迪奥和黑着脸的拉斐尔，全部敛入了眼底，“有人打算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

拉斐尔看着克劳力脸上胜利的表情，知道自己落败了一局。因为温彻斯特兄弟很明显对于他的事情，远比对克劳力的过去更为感兴趣：“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离婚分孩子而已。”

他用人类的比喻短暂的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哦，小羽毛，你怎么不把事情仔细的讲一讲？”

克劳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比如第一次‘天启’到底是怎么结束的？”

他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又或者‘拉斐尔的炎剑’和‘治愈万物之光’究竟是什么？”

拉斐尔不说话了，他盯着克劳力，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出手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