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到了前排，严一承把还温热的奶茶递到他手上，问：“吃早饭了吗？”
沈陶岳吸了一大口，满足地说：“好喝。”
“问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面包鸡蛋。”
严一承皱眉：“吃这么点儿。还想吃什么？咱们去买。”
沈陶岳豪气地说：“不用，出发吧。中午我要大吃一顿。”
两个人直奔滑雪场。
过年期间来玩的人挺多。费了一番功夫，从头武装到脚，才开始滑雪。
沈陶岳以前和父母来过，场地不是特别大，基本都是人造雪。和严一承一起滑雪还是第一次。
严一承会滑雪，沈陶岳也学过一点。但这一点就足够了，这里人多，没有从山顶往下一滑到底的条件，不撞到人就不错了。
严一承说以后有时间要带他去东北滑雪，只要他别怕冷。沈陶岳无所谓，他俩也不是为了滑雪才见面的，就想在没人认识的地方玩玩闹闹。
不过这一武装，他俩都快认不出对方了。
滑了两三个小时，沈陶岳觉得没意思，早上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饿得直叫。换下滑雪服，两人开车回市区，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羊肉火锅。
浓浓的汤底鲜香无比，大块的羊腿肉煮熟，咬一口，唇齿留香。虾滑、毛肚、水萝卜、手擀面……一样样放进去，最后全都进了他俩的胃。
沈陶岳摸着鼓鼓的肚子：“可算饱了。”
回到车里，两人接了一个带着膻味的吻。嘴唇贴着嘴唇，严一承的声音温柔缱绻，低沉蛊惑：“真想把你一口吃掉，小、肥、羊。”
沈陶岳：“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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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强往年一般都是大年初五来拜年，今年带着老婆初四就过来了。本来想初三就来的，但昨天他们去了苏家，只好改到今天。
为什么这么着急？当然是为了他们的儿子小奎。小孩今年十四岁，初中上了半年。晚上一年学，脑子也不太聪明，还不好好学习。
沈家强两口子想让儿子转去市里上学，但成绩太差。打听了一圈儿，没有学校愿意收，想花钱都找不到门路，只好又来求沈志刚，帮忙托人找关系。
他们和沈志刚两口子丝毫不见外，用他们的话说，就是“都是亲戚，你不帮谁帮”。
这话没错，亲戚之间当然要互帮互助。可帮了他们不仅不领情，还在背后捅刀子，这样的亲戚谁还愿意往来。
陶芝芝可以不计较他们别的，但儿子不待见的，她也不待见。
沈志刚也没在这种事情上花过心思。他们以前住的地方是学区房，沈陶岳从小学习成绩好，一路绿灯考上了大学，没求过人。
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倒不少，可以打听打听，但是这成绩……
沈志刚委婉地说：“小奎在镇上上学，还能天天回家，要是去了市里，那就得住校了。他还小，住校不安全。”
刘翠梅说：“我们都打听好了，就上我们市的第一中学。都是学习好的孩子，安全，天天住在一块儿，熏什么……”
沈家强接上：“熏陶。”
刘翠梅：“哦对，熏陶。就是啊，都在一块儿熏，时间长了，小奎学习还能不好？”
沈志刚：“转校是要看成绩的，小奎这成绩……”
沈家强：“我们花钱，多花点钱不就成了。”
沈志刚：“择校费加上学费、生活费，一年下来好几万，你们这样太辛苦。”
刘翠梅：“不苦不苦，为了孩子嘛。再说了，这不还有你们嘛。”
听到这话，陶芝芝不愿意了，也不转弯抹角，直来直去地说：“怎么，你们孩子上学，让我们出钱？”
刘翠梅：“嫂子，看你这话说的，咱们不是一家人嘛。”
沈家强也附和：“对，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陶芝芝压着火，说出的话却也不客气，笑着说：“一家人？所以你们儿子上学我们得出钱，盖房子我们也得拿钱，你们想做生意我们得掏钱，生意亏了还是我们赔钱。是不是以后小奎工作、结婚、买房子、生孩子，我们都得包了才行？到底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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