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还是不接电话,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回事呢?”沈陶岳挠了挠头,“要不,再打一个,最后一个,你要是再不接,我就真的和你绝交了!”下定决心,沈陶岳又打了一遍。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陶岳愣了,片刻后猛然反应过来:“关机?你给我关机?我担心了你整个暑假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原来不是不接是不想接。不想当朋友你早说啊!想跟我绝交是吧?行!绝交就绝交,谁怕谁啊!”沈陶岳气呼呼地甩开手机,收拾行李去了。叠衣服时手劲儿过大,好好的衣服都摁出了褶子。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别让我看到你,下次再看到你,我……”我什么?我能怎么样?沈陶岳失落地想,人家都不理我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学校,估计以后天南海北的也见不到面了。就算哪天碰上了,说一句“好久不见”,微笑转身,或是擦肩而过,从此形同陌路。

想到失去了一个朋友,沈陶岳卸了劲儿,心里堵得慌,提不起精神来。他在床上默默地趴了一会儿,又坐起来重新收拾行李。

电话另一端,严一承看着已经关机了的手机,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小朋友,明天见。我很想你。”

八月底,虽然已经入秋,但暑气依旧浓郁。刚下过一场雨,终于带来了一丝凉爽。在这勉强算是秋高气爽的早上,若是能睡个懒觉也觉得惬意,但是——沈陶岳又翻了一个身,默默地数了十个数,又数了十个数,再数十个数……还是起不来!都怪某人,气得他昨晚失眠了。

敲门声响起,陶芝芝女士的声音传了进来:“玥玥,起床了吗?”

已经催了好几遍了,再不起要赶不上火车了。本来沈爸沈妈想要一起送孩子去学校。学校不在本市,大学刚开学,又提着那么多行李,做父母的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去。毕竟从小到大劳心费力养大的孩子,一天都没有离开过。现在孩子要离家上大学了,虽说就在邻市,但总归不是日日都能见面的,沈爸沈妈是真舍不得。

可爸妈想送,孩子不让送,非要自己一个人去。要说沈家这个儿子,从小到大确实挺让人省心。学习自觉,不用父母在身边天天冒着患高血压的风险辅导功课,虽然不是那种天资聪颖的学霸类型,但也聪明伶俐,肯下功夫学习;性格好,虽然偶尔顽皮,但令人头疼的中二期过得还算平顺,不叛逆,脾气也不暴躁;独立自主,能体谅人,不让大人费心,基本坚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在父母面前撒娇除外)。所以沈陶岳坚持自己坐火车去上学,说到做到,赖了会儿床也就起了。

沈陶岳一个人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来到了y市。y大历史悠久,校门伫立在成排的银杏树中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向镌刻着校名的牌匾,金光闪闪的,照耀着沈陶岳的脸庞,也照亮了他前行的路——至少沈陶岳是这样想的。

即使出了一身汗,又拿着一堆行李,沈陶岳略显狼狈,也不妨碍他昂首挺胸阔步迈进了y大的校门。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沈陶岳回头,一个身形颀长、理着寸头、穿着黑色t恤衫和牛仔裤、双手插兜、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似笑非笑的不怎么阳光的大男孩正眯着眼睛盯着他。就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过节。

“我去,承哥?你怎么在这儿?”沈陶岳大吃一惊。

“怎么,不想见到我?”

“你还敢问我?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还关机!你知不知道整个暑假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暑假都干吗去了?你让我那么久都联系不到你,你还是不是朋友?”

总算见到了人,沈陶岳既惊喜又生气,忍不住多抱怨了几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就是打不通,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我以为咱俩的关系随着毕业一块儿终结了呢!”沈陶岳越说越委屈。

“想什么呢?我哪儿舍得不理你啊。这么久没见,是不是很想我?”严一承伸手揉了揉沈陶岳的头发,哄着他。

“我才不想你!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呢,你一次都没接,你都不想我,我干吗要想你?”沈陶岳边说边从他的手下躲开。严一承总是习惯性地揉他的头发,把他梳得帅气的发型弄得像鸟巢。沈陶岳警告过很多次,可他脾气好,嗓音也不尖厉,警告都软绵绵的,听起来不像警告反而像撒娇。

“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是我有事回老家了,手机一直没在身边。我这不是专门来等你了。”严一承将他手中的行李箱拿了过来。

“哦,干吗不拿手机呢?不对,你等我?”沈陶岳被转移了话题,“对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哦,难道,你也在这儿上学?”沈陶岳恍然大悟。

“嗯。从今天起,我们又是同学了。”严一承昨天就到了,等了一天,今天才等到沈陶岳。“走,带你去报到。”他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搭在沈陶岳肩上往前走。

“真的不想我?”

“不想……干吗给你打电话啊。承哥,你怎么知道我考来了y大?还有,你怎么也报了这里?你没和我说过啊!”

“想给你个惊喜不行?”严一承的语气真不像是给人惊喜。沈陶岳边走边仰头看他,总觉得严一承变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两个月不见,沈陶岳觉得他又长高了不少,也变黑了,应该是更成熟了些吧。

严一承带着沈陶岳一路办理完入学的各种手续,终于来到了2号宿舍。宿舍在三楼,306的门上贴着四个人的名字。方方正正的四人宿舍,统一的布局,四张书桌一体床分布在宿舍的两边,两两相对。沈陶岳来得不算早,屋内已经住进了两个室友,一个坐在床上玩手机,一个正在收拾衣橱。见有同学进来,屋内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你们好,我叫沈陶岳。”沈陶岳率先打招呼。

“哦,你好,我叫姚念安。”正在收拾衣柜的室友微笑回应,拘谨而真诚。

“我是李彧。”玩手机的男生穿着短裤,一条大长腿垂在床边,看了看沈陶岳,又看向他身后的严一承。

沈陶岳介绍说:“这是我朋友,也是咱们学校的。”

他选了右手靠窗的床,紧挨着姚念安,和李彧相对。严一承帮他把行李收拾好,几人随意聊了几句。他俩去学校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忙完这一切,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沈陶岳提议去校外吃饭。天气燥热,吃不下太多东西,就找了家面馆解决了午餐。饭后,两人喝着冷饮,慢慢悠悠地在校内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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