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文化祭的魔法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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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的彩旗在晨风里舒展成彩虹糖，白程顶着扫帚在走廊横冲直撞，扫帚穗上粘着的千纸鹤扑簌簌掉进路晚星怀里的《百年孤独》。她冷着脸把书页间夹着的鹤望兰书签抽出来，花瓣边缘泛着奇异的金属光泽，像是被谁用指甲油悄悄描过。

"麻瓜禁止入内！"白程用粉笔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警戒线，后脑勺突然挨了记纸飞机。展开的破产通知书上，他父亲潦草的签名在"白氏集团"几个烫金大字下蜷缩成颤抖的蚯蚓。李雨蹲在窗边调试手机，逆命系统的光屏在玻璃反光里明明灭灭，突然蹦出的粉色对话框吓得他差点打翻苏晴刚送来的热可可。

温蓁蓁就是在这时推着甜品车撞进来的。她酒红色的裙摆扫过门框，铃铛在晨光里叮咚作响，车轮碾过破产通知书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女巫特供迷情剂马卡龙——"她拉长的尾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吃三个能爱上扫帚头哦！"白程刚张嘴要反驳，就被塞了个心形泡芙，奶油从鼻孔喷出时在空气里拉出流星般的弧线。

苏晴蹲在料理台前给草莓去蒂，小雏菊围裙上沾着糖霜。李雨伸手要偷吃，指尖却被木勺轻轻敲了下。"这是要摆成樱花形状的。"她耳尖泛红地解释，却放任温蓁蓁抓了把草莓塞进他嘴里。冰凉的果肉在齿间爆开汁水，李雨突然瞥见料理镜里路晚星的身影——她正把氟西汀药片碾碎撒进面粉，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色的阴翳。

天台的铁丝网缠着褪色的彩带，在风里沙沙作响。温蓁蓁踮脚把星星灯挂上晾衣绳，转身时发梢扫过李雨鼻尖："小雨哥哥还记得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吗？你当时说要把所有彩灯都换成草莓形状。"她指尖的荧光涂料在夜色里画出模糊的轮廓，十二年前的旋转木马在斑驳墙面上忽明忽暗。李雨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突然安静，系统光屏跳出乱码提示，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