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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看了几个“消失的发球”之后，烛台切终于确定，不是他瞎了，是那个球真的不见了。但它只是不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会落地，这个时候，裁判就会宣布发球得分。

带着一股求知欲，烛台切举起了手：“我有个问题。”

“你讲，”朝雾一边盯着不二一边说道，“我尽量给你解答。”

毕竟网球什么的……她是真的看不懂，简直比异能还难解释。

总感觉……从朝雾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为难呢。烛台切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为什么那个球一开始不见了，后来又出现了？”

没等朝雾回答，仁王便开口道：“因为如果不出现的话，球不落地，就是无效发球，这样不二就没有得分，算对面赢了。”

朝雾竖起了一根食指：“俗称白给。”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伸手击掌：“耶——”

虽然听了个一知半解，但是烛台切还是听出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规则”。他又问道，“那，球为什么会消失呢？”

这次朝雾选择了沉默，而仁王则是转回头来，一脸玩味地看着他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吗？”

看着仁王一脸似笑非笑十分狡猾的样子，再看看朝雾一脸死活不想面对的样子，烛台切在心里稍微权衡了一下之后，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我看还是算了吧，感觉那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

刚说完，烛台切就感觉有人拍了下自己的肩膀，转过头去就看到朝雾另一只手在朝自己竖大拇指：“咪酱，你的决定是正确的，球为什么会消失真的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难怪朝雾会说，网球是这个世界里让人无法理解的bug级力量。

第一场双打二的比赛比朝雾预想的结束时间要快得多。看到6-0的分数，朝雾竟然觉得有些遗憾：“唉，对面也太菜了吧，竟然一分都没拿。”

仁王语气轻松地说道：“毕竟我方上来就祭出了天才不二，噗哩~”

不二的搭档是一个大三的前辈，也是一个朝雾看着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来的人，目测应该是曾经参加过u-17的。她连连摇头：“我还以为能看到不二那个时空静止的绝招呢。”

仁王懒懒散散地说道：“这才关东大赛而已，你看不到的。”

看到不二和他的搭档回来，仁王也跟其他人一样鼓了鼓掌，对他们的胜利表示祝贺。

跟朝雾印象中一样，不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另一种意义上的扑克脸。盯着不二看了一会儿，朝雾小声对仁王说道：“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前辈，跟不二一样，也是长得很好看，还总是一副微笑扑克脸。”

仁王想了想之后问道：“打篮球的吗？”

“嗯，”朝雾点头，“但是他跟不二还是不一样的，不二是天才，那个前辈不是，他只是最接近天才的凡人。”

不二在回来之后跟队友们聊了几句，稍休息之后，就注意到了正在跟仁王说话的朝雾。其实不注意到也不行，那个女生刚才用很直接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才去跟仁王说什么。看到她和仁王两个人头对着头好像在“密谋”什么的样子，不二饶有兴致地说道：“诶，仁王今天带朋友来了吗？”

迹部往那边扫了一眼，眉头一挑，道：“是校报的记者，仁王说她想写网球部的采访报告当下一期校报的主题，本大爷就答应了。”

“嗯——”不二微微歪头，笑眯眯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跟仁王关系这么好的女生。”

仁王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也很容易跟很多人打成一片，但是真正意义上关系特别亲密的朋友，除了曾经在不二还真没见过，女生就更没有了。

想到这里，不二心里便对朝雾升起了一丝好奇，她刚才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也让不二有些在意。而且，他总觉得朝雾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在原地思考了片刻，不二便抬脚朝他们走了过去。

感觉有人走了过来，朝雾和仁王两个人便停下了正在进行的话题，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不二，一旁的烛台切也跟着看了一眼。

因为看过不二那几个消失的发球，烛台切总有一种他本人也会随时消失的感觉。

不二是仁王的队友，所以他们都自然而然地以为不二是来找仁王的。朝雾很识趣地坐了回去，转头看起了双打一的比赛。

“打扰你们了吗？”

不二笑眯眯地问道。虽然这么问着，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打扰到对方之后该有的愧疚。

“那倒没有，反正我们也是在瞎聊。”